冬季养生食疗:宝宝不缺钙但补钙有害吗?坑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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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宝宝补钙误区(七):宝宝不缺钙但“被补钙”,有害吗?坑爹的微量元素检查最好别做!

  (跟北京大学医学博士,曾经的武汉同济医院主治医师,复旦大学儿童心理学博士后,二胎妈妈一起育儿!——这是同一个人……)

  尽管上述提到身体存在各种机制影响钙磷代谢平衡,婴幼儿的脏器发育和神经调节等功能均不完善,代谢、排泄等身体各项调节能力均弱于成人,因此摄入过多的钙很可能会在血中蓄积。

  长 时间或较大量服用钙剂还有可能对肾脏造成损伤。很多人担心高量、长时间摄入钙会导致肾结石,一些调查表明每天服用钙片的老年女性患肾结石的风险略增加。不 过,也有些研究表明,高量摄入钙反而降低了肾结石风险。同样,宝宝补钙是否会形成肾结石,目前学界颇有争议。摄入草酸过多和饮水过少是形成肾结石的主要因 素,我们需要尽量避免,对基本的膳食配伍尝试需有所了解。

  因为竞争结合小肠上皮转运蛋白的缘故,大量补钙可能会影响许多重要营养素,尤其是矿物质的吸收、利用,比如锌、铁等。钙/镁大于5时,就会导致镁缺乏。

  多 余的未被吸收的钙质,有可能沉积在一些软组织部位,比如血管、软骨、轻微发炎的部位等等(很多人肺部有钙化点,肿瘤有钙化点,就是发炎的部位钙质沉积的缘 故),已有研究证实,长期补钙可能与血管钙化点增加存在关联。如果在重要的心脑血管出现钙化,那更是糟糕。还有调研认为,骨质疏松却缺乏运动的中老年人盲 目补钙,还有可能导致骨刺形成。这一点不难理解,中老年人如果不太活动、长期久坐等,经常面临关节应力变化、微循环障碍的困扰,不正常受压的部位微循环改 变,不怎么活动的部位骨质疏松,像软面包一样压变形,过多的钙被不恰当的血流送到应力变化的部位沉积,形成骨刺和受压部位不恰当的增生。

  这 些情形实际很好理解,血管载着过多的钙,就像水载着泥沙,容易在水流缓慢、拐弯、河道细小、河床不平整的地方沉积下来一样。婴幼儿的血管同样会受损,已经 有研究证实,如果婴儿过度喂养导致肥胖,1岁左右死亡的孩子尸检能发现重要大血管脂质斑块,这些受损的血管很容易让钙质沉积下来,周围细小的血管,比如肾 脏、眼底、皮肤、肺部等部位的毛细血管,我们可能更难研究知晓了。我们不知道这些过量的钙对婴幼儿软组织和骨骼有没有不利影响,这个研究是很难做的——需 要大量放射性检查,并长期追踪。没几个人会将自己健康的孩子交给科学家这样研究。很多人成年以后出现症状,我们也无从知晓与年幼时期不恰当的育儿方式是否 有关。总而言之,我们养孩子,还是遵循自然规律更妥当,也更安全些。

  许 多新的医学研究逐渐揭示,钙的吸收和利用不仅需要维生素D,还需要其他物质参与,目前发现比较重要的物质是维生素K2和镁,其他还有维生素C、胶原蛋白 等。单纯补钙而没有这些维生素的均衡摄入反而会造成血管壁的钙化,增进心血管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。这一新的科学事实已在2013年4月8号的纽约时报报 道。所以美国的科学家号召补钙一定要食补。

  为了讨宝宝喜欢,婴幼儿钙剂往 往做得很甜,如果不这样做,钙剂吃上去就像粉笔灰一样干涩、略苦。而小宝宝天生都喜欢甜食,天天吃甜的,很可能会影响其味觉,变得很挑食,有些孩子甚至会 拒绝清淡的母乳和白开水。当然,如果一定想给宝宝补钙,吃有味道清淡的钙剂最好,不过市面上很难找到。

  我国很多钙剂属于“营养品”,严格意义上不属于药物,可能存在监管漏洞!以前曾多次爆出新闻,钙片竟然是拿腐败的骨头磨碎后加工制成的!视频都给播出来了,有的骨头上布满蛆虫和发黑的血迹,触目惊心!这些逐利的商人,良心真的被狗吃了!

  即使没用腐败的骨头,很多钙剂制作工艺很粗糙。许多人认为天然的东西较好,因此市场上还有一些用牛骨粉、白云石、贝壳粉做成的“天然”钙片供人选择。但是这些“天然”钙片多不容易被人体吸收,还可能含铅、汞、镉等有害重金属,还是尽量别给孩子吃为好。

  梧 桐妈妈不禁想起自己给宝宝买的、同事推荐的那款钙剂,货真价实的三无产品,连说明书都忘记塞进去。上网搜索,上市时间很短,很少有人评价,网上净是商家做 的广告。剪了一粒打开看看,就是胶囊外衣裹着一团磨碎的白色粉末(就像磨碎的普通钙片),里面还有些油状物,可能是维生素D。这样设计充其量只是好喂一 点,但价格却比普通钙剂贵上许多倍!一时心里疑虑重重。如果属于药品,绝对不会这样轻率地拿到药店来卖。即使一冲动钱浪费了,还是再也不敢给宝宝吃了。后 来看到那些揭露黑心商家的视频,胆战心惊,心想钙剂监管如此匮乏,真不知商家为了逐利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,心里万分庆幸当时没拿自己幼小的宝宝试水,彼时 他才不足2个月。只是不知怎样告诉同事这件事。

  有些宝宝口服钙剂,可能会出现胃肠道症状。固体钙剂常引起便秘,液体钙剂对胃肠道存在一定刺激,宝宝可能会肚子不舒服。

  如果宝宝体内钙吸收过多,可能引起头骨闭合过早,严重情形下还会影响大脑发育。

  长 期进食大量牛奶和钙剂,可能会导致“奶碱综合征”,典型症候群包括高钙血症、碱中毒和肾功能障碍,许多人还伴发软组织钙质沉着的显著表现,主要沉着在肾脏 和眼睛,其他如皮肤、血管、肺、脑等也可沉积,造成相应组织器官的结构和功能的损害。当然这种情况挺罕见,在合并服用可吸收的碱剂时容易发生。在婴幼儿身 上发生的可能性不是没有,比如有些小婴儿剧烈呕吐(可致代谢性碱中毒),大孩子偷吃苏打片或大人治疗胃溃疡的药物,喝了苏打汽水,有可能会诱发本征。

  当 然,这些危险只有钙摄入量达到一定程度才会出现。有研究表明,婴儿每天钙的摄入量达到1550~1750mg时,也没有影响到尿液中钙的分泌,未发现有不 良反应。所以目前一般把0~6月婴儿钙的摄入上限定为每天1000mg,6~12个月则是每天1500mg,成人饮食加钙剂总摄入量不超过 2000~2500mg。国内医生开给婴儿服用的钙剂,剂量只有一天150mg,加上从母乳或配方奶粉中摄入的钙,也还没有达到上限,因此很多人认为这个 剂量很安全。

  不过梧桐妈妈对补钙的态度依然非常谨慎。要知道,我们的绝大多数的孩子实际上摄入的钙完全足够了,这些补进去的钙基本都是废 物,徒增代谢负担!如果婴儿缺乏维生素D,这些多余的钙更是无法被身体利用了。婴儿脏器幼嫩,代谢、排泄能力十分有限,个体差异也很大,研究非常困难,我 们事实上无从知晓他们口服钙剂真实的上限剂量。

  综 上所述,我们很难从科学角度获得“补钙有益,必须吃”的证据,也很难从科学角度得到“补钙太多对婴儿有害”的切实证据,那为什么没事要给孩子吃药呢?能用 最自然的方式——吃解决问题的,还是别用药片解决吧。梧桐妈妈本人不想给孩子吃钙剂,目前国际上对此也基本达成共识,奶量足够,饮食均衡的孩子,不需要额 外添加钙剂。

  国外对补钙的态度也非常谨慎。很多医生认为,如果一个孩子缺钙到已经需要吃药的地步,很可能他得住院吃才行。至少也不会在没有验血的情形下盲目开补钙药品。但这种情形在绝大多数西方发达国家几乎没有出现过。

  关 于吃不吃维生素D,梧桐妈妈个人是不赞同的,晒太阳已经够用了,详见上述。美国权威机构是建议吃的(美国儿科学会反对让婴儿晒太阳以免对皮肤造成损伤,故 婴儿从1~2个月起应每天口服200国际单位维生素D预防佝偻病,如何解读详见上述,以及晒太阳章节)。当然梧桐妈妈一家之言仅供各位参考,完全尊重各位 的个人选择。

  这个剂量个体差异很大,一般小孩每日服用2~5 万IU或每日2000IU/kg,连续数周或数月可发生中毒。比较敏感的孩子,每日2000~4000IU,连续数周或数月可发生中毒。因此,我们给宝宝 每天吃的那几百单位一小胶囊油脂,还是很安全的,如果这都能吃错,照料者应该糊涂得过头了。有些人误读了说明书,把治疗量(2000~4000IU)当预 防量(400IU)在吃;需要治疗的佝偻病孩子,没能给他掌握好正确剂量或买了不合适剂型的药丸吃了;有些人把一月一次大剂量给药的方式,理解为天天这么 给药了。还有的糊涂人把各种维生素D、维生素AD、鱼肝油等每天一样吃一点的,不知道它们的区别,以为都补一补才有好处。当然还不除外有些大孩子喜欢吃这 种带胶囊外壳的油脂粒粒,趁家长不注意一颗接一颗咬破了吸着好玩,据我所知,很多人小时候都干过这种事。很少数的人会对这种药丸过敏。能口服药物,没什么 非常明显的佝偻病表现的孩子,尽量不要选择肌注维生素D(20~30万IU一月一次,总量1~3次左右,视情况而定)。

  为什么人的身体能耐 受这么多的维生素D,一次给很大剂量也不会轻易中毒呢(比如一次大量口服或肌注管一个月的,天天这么弄当然不行)?这是因为身体对维生素D的调节能力较 强,过多的维生素D会储存在肝脏、脂肪、肌肉等部位,以备长时间室内活动、夜行、阴雨天等“不时之需”,用的时候缓慢地释放出来。这些储存部位很广泛,因 此身体的储量很大,多余的维生素D也可以分解、排泄出去。

  至于维生素D中毒症状,轻症表现为低热、烦躁、恶心、呕吐、腹泻、便秘、无力等非 特异的症状,长期慢性中毒者可以发现全身多处软组织钙化灶,晚期可能出现嗜睡、昏迷、抽搐等神经系统症状,高热、脱水、肾脏损害表现。严重者还可能因高钙 血症和肾功能衰竭死亡。当然,如无用药不当的意外,这些情形在绝大多数孩子身上并不会出现。

  坑爹的检查最好别做。据调查,绝大部分的城市孩 子被检测过微量元素,检测钙的最多。还有许多孩子测了许多次——测了发现缺某些微量元素,回去吃药,过一阵再来测,再回去吃药……还有些地方规定孩子在特 定月份,比如5个月、8个月、一岁半各测一次。检测方法也是五花八门。绝大部分是在社区诊疗机构检测的,还有在商场或药店检测的。商家拿一些神秘的、看上 去很高端的仪器给孩子或老人做检查,如果缺某样营养素,就会推销各种补品。

  很多时候,家长带宝宝去社区机构打疫苗,医生给开了条,说要做这 样那样的检查。家长往往很疑惑,医生说:“不测怎么知道缺不缺,要不要补,补多少呢?不测怎么知道宝宝有没有问题,能不能打疫苗呢?不检测就不敢给你打疫 苗,打出问题谁负责?”家长们一时无言以对,这些话听着挺有道理,也挺让人恐慌,心想检测一下也没关系,就照做了。另外,很多家长以为这是例行检查,每个 宝宝都要做,一般没有异议。他们多半也很想知道宝宝缺不缺营养,有的还会主动要求做检查。这是因为电视上天天播放这类营养品的广告:“孩子不吃饭,补锌是 关键”、“钙锌同补,增强吸收”。几乎每个医生都会建议吃钙剂和维生素D, “补”的观念慢慢深入人心,好奇“缺不缺”,也自然在情理之中了。

  上面梧桐妈妈已经提到了,诊断佝偻病,比较可靠的实验室检测是25-OH-D3,血碱性磷酸酶、血磷辅助判断,骨骼X线片敏感性也很不错。其他检查压根儿就没有提到。

  事 实上,我国微量元素检测、口服营养制剂监管很混乱,并没有比较明确的行业标准。且这些检查不在医保报销范围内,尽管不贵,但受众很广,收益很可观,检测和 用药的风险又很小。于是不同规模医院、卖补品的商家、检测仪器和试剂的生产厂家形成了一条完整的利益产业链,误导着大众。

  那么,这些“坑爹”的检查都是些啥,有没有用,有没有害,能不能指导用药,且听梧桐妈妈细细道来。

  人 体只有约1~2%的钙在血液中,身体的自我调节能力很强,即便是真的缺钙,各类激素会增加胃肠钙吸收,减少肾脏排泄,将骨骼中的钙释放一部分出来,从而能 保持血钙值相对恒定,因此缺钙很难在血液中得到体现。低血钙多由一些内分泌、代谢性疾病引起,往往伴随其它症状,低血钙达到一定程度可能会手足搐搦。

  目前国内微量元素检测的内容主要包括铜、锌、钙、镁、铁、铅。检测的方式包括测头发、测尿液、采指血、抽静脉血等,以后两种居多。

  近 20年来,国内微量元素检测被频繁炒作,检测方法花样百出,但结果都不靠谱。微量元素检测对仪器和实验室的环境要求非常高,不是一般的医院实验室能做到。 微量元素检测,除了血铅外,其他项目没有一点价值,因为钙、铁、锌等元素的生理效应都不在血液。末梢血检测不能保证取血时不被组织液稀释,所以连血液水平 都不能代表。所以国外基本都不会查,孩子没病不会给抽血。检测头发更是毫无科学道理。

  测不准并不打紧,糟糕的是,用这些模棱两可的结果来指 导用药!很多人看到这检测出来的、一个个朝下的箭头,心里紧张极了,医生也没问问喂养情况和做做体检,扫了一眼结果头也不抬地开了药,嘱咐家长回家给宝宝 吃。由于检测并不准确,很可能会让各方面正常的宝宝过量摄入这些营养素,收益很小,反而可能有害,具体见上述。

  事实上,早在2009年,卫生部就专门就此现象下发文件要求:“除血铅检测外,医疗机构临床实验室不得开展其他重金属和类金属的临床检测,不得出具临床检测报告。”

  不 知何时,骨密度检查引入了儿童保健领域。骨密度检测最早是用于可疑存在骨质疏松中老年人,检测结果靠谱,并且有速度快、高度可重复等优点,被认为是评估人 体骨矿物质含量而间接反映人体钙营养状况的较理想指标。只有65岁以上女性或70岁以上男性,同时具有风险因子比如体重过轻、长期服用某种药物(如类固 醇)以及某些疾病(如神经性厌食、风湿性关节炎、抑郁等)的人才需筛查。

  而儿童检查骨密度的意义不大。因为每个孩子骨密度值差异较大,各医院采用的骨密度仪不同,测量骨密度的位置也不同,国际上还没有儿童骨密度测量的标准数值。事实上,对儿童,特别是生长旺盛阶段的婴幼儿,骨密度偏低意味生长迅速,是好现象,并不是补钙的指征。

  最重要的是,骨密度是一项放射性检查,尽管射线用量比普通X光少很多,但对于快速生长发育期的婴幼儿来说,还是不用为妙。

  其他还有超声波测骨密度、单光子骨密度测试仪……许多还在试验阶段,许多检测结论要打个大问号。摆在商场和药店门口那些看上去很高大上的仪器,也许真的只是看着好看而已,检测起来人人都缺,推销补品是真的。

  如果一定要补充钙剂、维生素D等调整钙代谢的营养品,怎样补才算靠谱?这些补充药剂看上去都差不多,该如何选择呢?明儿且听梧桐妈妈细细道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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